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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春雷惊蛰处,笔剑铸国魂》

日期: 2026-02-06 14:55:58  刘谦     来源: 红村社区

 

 《春雷惊蛰处,笔剑铸国魂》

——记一群以热血与墨香续写“文武之道”的当代中国军人

 

       今日立春。 窗外,冬的残骸尚未消尽,柳枝仍在料峭中沉默着。可我的胸中,却仿佛被一记自亘古奔袭而来的春雷,猛然劈开——那雷声不在云端,而在纸页之间;那电光不耀天际,却在一行行由战士指端流泻的文字里,灼灼其华。于是,一个被岁月摩挲得近乎温润的成语,裹挟着金石之音与翰墨之香,雷霆万钧地撞回心间:文武双全。

       原来,这并非史册里供人凭吊的浮雕,而是血脉里奔涌不息的江河,正在今日这支人民军队中,澎湃着新的浪潮。

       初识此境,源于偶然。一篇,两篇,三篇……我如闯入一片未曾料想的绿洲,目眩神迷。那执笔之人,是手握钢枪、镇守天涯海角的战士。他们肩头扛着山岳般的重器,指尖却能拈起不足一两却重逾千钧的笔杆。于是,我看见了:豪言壮语,如战鼓擂响,那是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”的肝胆;家国情怀,深挚绵长,是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”的铭刻。然而,不止于此。他们的笔锋一转,竟也能去描摹海浪的呼吸,记录花鸟的私语,在铁血征程中拓出一片细腻而温热的精神原乡。刚毅与柔情,雄浑与婉约,现实观照与古典诗心,在他们身上浑然一体,了无痕迹。这哪里仅是“能文能武”?这分明是以生命为砚,以征程为墨,正在续写一部属于新时代的《诗经》与《剑铭》。

       其中一幕,尤让我心潮难平。一位兵弟弟记述在乡村扶农支农,不慎将手表滑落古井。消息传开,乡亲自发涌来。青壮提桶淘水,孩童赤脚探泥,那冰凉井泥裹挟的,是何等滚烫的情义!最终,一只小脚丫触到了金属的微凉,刹那间,掌声与热泪齐飞。作者写:“那表盘上走动的,再不仅是时间,而是军民血脉同频的永恒心跳。”纸短情长,我捧着文章,仿佛也踏进了那口井边的泥泞,被最朴素也最高贵的情感,洗涤了肺腑。原来,“鱼水情深”四字,落在这样的细节里,方能长出撼人心魄的根茎。

       循着墨香,我结识了两位“执笔的战士”。陈齐斌,一个1973年入伍的农村青年。军营将他淬炼,钢枪与笔杆,成为他延伸意志的双臂。摸爬滚打的间隙,他“偷来”光阴,向前辈学文,向典籍问道。几十年光阴流转,武功与文功,并蒂开花,将他锻造成军队的栋梁。即便卸下戎装,转赴地方要职,那腔热血、那份才思,依旧在为家国燃烧。他是一棵移动的松柏,将“军人”的苍翠,染遍了所至的每一寸土地。

       更见巾帼不让须眉。杨琍菁,陈齐斌的战友,十六岁入伍,十九岁入党。她的生命轨迹,同样镌刻着“文武相济”的深痕。训练场上的英姿与学习室里的灯火,交织成她无悔的青春。如今,八十高龄的她,白发如雪,心却依然是一片滚烫的原野。她像一位固执的园丁,要为她所深爱的军人精神,开辟一座不谢的花园。一年间,三十余篇兵哥哥的文章在【洪金文化传媒公众号】上绽放。《尘封的号音》、《未竟的屋舍,永恒的回廊》、《字里行间有明月》……仅这些题目,便已气韵流动,意境悠远。阅读它们,如同开启一扇扇通往军人灵魂深处的窗,看见纪律下的温度,刚强中的哲思,奉献背后的万千柔情。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“站岗”?以文字为哨位,守卫精神的疆土,传递永不褪色的信仰之光。

       从他们身上,我终于透彻地领悟,“文武双全”何以能穿透千年风烟,至今仍是我们民族内心深处的集体向往与价值尺度。它揭示了一个国度强盛的终极密码:利器,可御外侮;而文心,方能铸魂。 无武,则国无脊梁,文明再灿烂亦不过是风中楼阁;无文,则军无魂魄,武力再强盛终难逃野蛮之途。唯有当最锋利的剑,被最温热的手掌握,被最深沉的智慧指引,被最广博的情怀滋养,这支力量才能成为真正的文明之盾、正义之剑。它保疆卫土,亦守护人心中的良善与诗意;它敢于亮剑,更懂得为何而战。这,才是“文武之道”在当代最震撼人心的回响,是“一张一弛”的古老智慧,在民族复兴征程上最铿锵的奏鸣。

       立春,阳气上升,万物更生。我合上书页,那由战士们笔下迸发的春雷,依旧在我胸中隆隆回荡。它惊醒的,何止是对一个成语的重新认知?它更昭示着一个古老民族在其忠实儿女身上的青春勃发。他们站立处,便是长城;他们笔落处,即为春秋。

       愿这文武兼备的薪火,永远炽烈。

       愿这片他们以生命热爱的土地,永驻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