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轻语时光留痕之41——和盘托出的春天
深圳的春天将色彩和盘托出,满世界都是姹紫嫣红。清晨跑在公园里,一抬头,看到了黄色的风铃花;一眨眼,望到了红色的火焰花;再一转身,是紫色的簕杜鹃花,开在路边、树下,还有粉色的映山红锦上添花。
两只三花猫在草地上追逐打闹,一会在树上,一会埋伏在小坑里,就像两朵流动的雪莲花。小坑是草地自然形成的,它们利用来休息,睡觉,藏身。软软的小肉身摩擦着小坑,日久天长,小坑越来越大,越来越光滑,成为它们的地道战。有一次,二花居然埋伏在小坑里,等我走近才窜出来,试图吓我一跳。而它经常躲在里面袭击它的姐姐大花。大花更有意思,今早看到它在小坑里快速旋转四五圈,而且飞身一跃,跑进了灌木丛。它在自娱自乐。
3月11日的早晨,迎面走来那位投喂先生,拎着空空的袋子。他已经投喂完毕,准备去上班了。我向他打听陆边的情况,他迟疑了一下,说:“已经收养了,那人家里有三只喵。”我一阵欢喜,赶快对他说:太好了,替我们谢谢那位收养人。他没说话,走远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他穿着银行工作人员的背上衣黑裤子。我心念一动,隐隐觉得他就是那位收养人。人家低调,不像我那么张扬。
本来我还想着,如果陆边痊愈后被放归,就给它改名叫陆虎,从此向老虎一样强壮勇敢。现在它有了家,一定也有一个全新的名字,和幸福的猫生。
今早还有一个好现象,失联20多天的大狸猫慢慢出现了。上次见到它是2月15日,这么多天,每天都去不断地呼唤它,都没看到它迟缓的身影。这几天,它的地盘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没有盛放猫粮的大叶子,没有塑料碗,也没有空罐头盒,完全看不出有猫存在的迹象。
这两年,大狸猫慢慢把自己长成了大树下的一个树墩,因为它的毛色跟大树同一个颜色。它静静地蹲坐在树下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吹着风,晒着太阳,完全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它年龄大了,行动缓慢,叫声低沉,不近身根本听不到。它不怕人,谁都可以撸它。那些经常在公园里走动的人,家里有猫没猫的,都会想着带一点吃的给它。
这几天,草地上什么都没有,一点看不出有猫存在的踪迹,我的心异常沉重,猜它已经不在人世。心里一直在悼念着它,那么人畜无害的一只老猫,一直身体好好的,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?想到它心就痛。所以,今早看到它,可以想象我是多么兴奋。
慢慢明显瘦了,躲躲闪闪的,似乎有点害怕。这20多天,它去了哪里?发生了什么?为何变得胆怯?
我赶快拍照给猫友一切从心,她喂它时间久,对它更上心,见到它也一定喜出望外。
昨天是黄宝手术后的第三天,明显有了精气神。我下午去看它,把食物放在它面前,它大口吃,把小盘里的余粮都吃了,我又添加了两次。给它开了一根猫条,它闻了闻,没有吃,转头去喝水。我在心里拍手称快,多棒的毛孩子啊,能吃能喝,还能踩奶。我抚摸它,拍打它的小屁股,它就一个劲踩奶,两只前爪不停地抓挠毛巾。我有意将一只手放在它的小爪下,它就抓挠我的手背。因为已经剪了指甲,不会把我抓伤。
现在吃喝拉撒都正常了,就是还有点紧张,喜欢趴在猫砂盆里。
跟好友艳艳讨论黄宝的大名,要取个正式的名字。想来想去,叫金元元吧,预示着圆满,与杨嘉宝构成元宝。家有元宝二猫,此生富足。后来艳艳张开闭口金元宝,金元宝,感觉朗朗上口,又容易记住,那就叫金元宝吧。